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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照森看在眼里，面上的笑意越盛，甚至连刚刚浮起来的不悦都压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什么时候，他还是觉得a的反应，永远都是那么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想想，他要怎么开始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大概顾照森的情绪难得外露得那么明显，明显到a也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照森的注视下，a慢慢跪了下来，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: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照森实在是太兴奋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掌握住a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好，并且他知道下一刻会这一刻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a。

        a柔软的黑发下隐约露出一截白腻的颈，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，像是在猎人枪下无路可逃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照森思索了会，忽地笑了，他这个笑居然还能称得上是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a现在如果胆敢抬头去看，一定会被吓到做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照森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，昂贵的衣服面料被a拽到发皱，不过顾照森毫不在意:“你知道你要来做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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