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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现在还来得及。
心中有一个细小的声音说,现在,去哭,去求饶,去抱住他,去说尽好话,去捧上自已畸形的身体,取悦他,讨好他,让他消气,让他放过自己……
随意摊放在一旁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紧,不住地颤抖。
起来呀!说话呀!
那个声音似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但堵在喉咙的异物感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还是无比讨厌自已。
做不了俵子,也立不了牌坊,只能在这两个选择间不断徘徊,又不断后悔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首鼠两端?
不想被之前那样温水煮青蛙下去了。不过是,不过是做他的狗,最多也就是被送去做倡伎,应该,应该,会比之前好多了吧,应该能受得住的。
他能受得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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